|
据《多伦多星报》报道,当Caitlin Hiller正和她的朋友躺在一个公园的草地上聊天时,却没有想到祸从天降,一辆1.5吨重的警车向他们开了过来。
当16岁的Hiller在血迹斑斑的草地上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而杜咸区(Durham Region)警员Martin Franssen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她面前,问她怎么样了。
Franssen不停地对躺在他的警车后保险杠下的两个少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们!”
但是Hiller的情况并不乐观,她的肩膀粉碎性骨折,骨盆有4个地方骨折。她在康复期间必须依靠助步器和吊带,而她的朋友Derrick Buckley的右锁骨也被撞骨折。
如果是平民驾驶汽车出现上述情况,驾车者可能会被逮捕、控罪和起诉,但是在杜咸区,一名警员却可以驾车在一个狭小的公园里奔驰,在碾压过少年后却能逃避责罚。
《星报》在对安省特别调查组(SIU)在近二十年处理的一系列案件进行调查后发现,在警员被控枪击、殴打、碾压和杀人时,他们受到的处理和平民截然不同,而上诉案例就是其中一个案件。
《星报》的调查对Hiller案提出严重质疑。
在2005年夏季的那个夜晚,Franssen是否打开了警车的前灯?他说自己开了,但是Hiller说没有。Franssen的一个同事称,杜咸区的警车有时候会关着灯在公园周围巡逻。
目前尚不清楚为什么当晚Franssen没有步行,而是驾驶着他的汽车进入公园巡逻,而那里常常会有许多孩子躺在草地上玩耍。
总之,SIU认定Franssen无罪,而他也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在该事故发生后不久,杜咸区警局送给Hiller一个糖果篮还有一张卡片,祝她早日康复,但是卡片上并没有Franssen的签名。
这场事故已经过去了5年时间,现年22岁的Hiller目前居住在多伦多市中心,她已经是瑞尔森大学(Ryerson)的学生,并且成为一名兼职的行为治疗师,每个周末都会去帮助治疗一个自闭症男孩。
为了替不指控Franssen的裁定开释,SIU称“该事件的确是一起意外事故”,但《星报》的调查却发现,当警方认为造成伤害或死亡的事故是因为不计后果的驾驶行为导致,他们常常会指控驾车者违章驾驶。
当时的SIU主管James Cornish在他的裁定中指出,当时公园里很黑,也应该是空旷无人的。
但是Hiller却对SIU的调查结果表示怀疑。她将Franssen和警队告上法庭,要求赔偿其$100万元。但杜咸警方却反诉Hiller,称其“知道或应该知道”她的朋友Buckley“有被警车撞倒的危险但却没有警告”他。在去年
冬天,杜咸警方和Hiller达成庭外和解,但赔偿给 Hiller一家的具体金额不详。
事后并未受到任何惩罚的Franssen仍然在杜咸区担任警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