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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嫌杀害中国留学生林俊的加拿大疑凶卢卡·罗科·马尼奥塔虽已被捕,却仍有许多谜团有待解开。他是如何躲避法国警方的追捕逃亡德国的?他最近几日在德国都干了些什么?他与林俊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手上是否还犯有其他血案?
根据柏林警方发言人斯特凡·里尔迪奇的说法,4日当马尼奥塔面对前来试图逮捕他的警察,“一度曾试图胡诌一个假名,企图蒙混过关。可最后他大概是清楚 撒谎也没用,只得说:‘OK,你们逮着我了。’”加拿大已启动引渡程序,检方怀疑疑凶有染其他刑事案件。
网吧老板拦警车报警
柏林时间4日上午11时45分,当马尼奥塔走入位于德国首都柏林工薪阶层聚居的新克尔恩区Spaetkauf Helin网吧时,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与国际刑警组织3日在网站上发布的那张照片相比,马尼奥塔早已改头换面——头发理短了、胡须剃清了,戴着太阳眼 镜。美联社说:“显然,他穿得很普通,黑色连帽套衫和牛仔长裤,没穿裙子。”此前加拿大警方推测马尼奥塔很有可能假扮女人。马尼奥塔进门后,摘下墨镜,对网吧员工安拉伊斯力说要找个清静的位子上网,于是这位42岁的土耳其移民便把他带到了网吧里侧的15座。“刚开始没察觉 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就是听他说话有点法语腔。”马尼奥塔打开电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看色情片,这引起安拉伊斯力和网吧老板孙古尔的注意,但两人也不太在意。可安拉伊斯力越盯着马尼奥塔看几眼,就 越觉得不对劲。当马尼奥塔打开网页搜索有关马尼奥塔案件的新闻时,安拉伊斯力不禁对孙古尔说,“就是他自己吧。”
孙古尔决定报警,可两人意识到打电话给警察局似乎不太靠谱,因为新克尔恩区在二战后原属民主德国,如今该区是有名的高失业、高犯罪率区,依照以往经 验,接报警员很有可能会以为报警者在开玩笑而置之不理。于是安拉伊斯力决定直接跑到附近警局报警。孙古尔则负责堵住店门,以防马尼奥塔在警察赶来之前溜 走。可安拉伊斯力第一次报警并不成功,两名正在新克尔恩区执勤的巡警就是不相信这个土耳其移民的报案。没办法,安拉伊斯力只得在大街上继续寻找其他警察。
13时30分,土耳其人终于找到了另一批德国警察,当时他看到一辆警用面包车从网吧门口的卡尔·马克思大街驶过,于是安拉伊斯力冲到大街上把警车拦了 下来。车上有警察7人,其中包括5名见习警察。正是这样一支警察分队震慑住了马尼奥塔,根据警方后来的描述,加拿大人似乎以为这是一次有准备的搜捕行动, 于是很快就投降了。柏林警方发言人里尔迪奇介绍,马尼奥塔被捕时没有随身携带任何可证明身份的文件,但承认自己就是出生名为埃里克·克林顿·纽曼、曾用名 弗拉基米尔·罗曼诺夫的色情影片演员马尼奥塔,现年29岁。
闭门庭审确认身份
德国警方的抓捕行动,不免令加拿大和法国警方有些尴尬。此前巴黎警方曾对外宣称,已经根据马尼奥塔的手机,成功定位了加拿大人的行踪,并有凭有据地认 为,马尼奥塔至少在6月2日下午还在巴黎附近的巴尼奥莱。可根据加拿大《星报》昨日的报道,“5月31日,国际刑警组织发布通缉令当日,马尼奥塔坐上了前 往柏林的‘欧洲线路’长途大巴。这一信息目前已经得到了视频监控录像的确认。”柏林检方发言人斯特尔特内5日表示,目前他们尚不清楚马尼奥塔自6月 1日抵达柏林之后,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没有证据表明,他在德国犯下罪案。”斯特尔特内说。目前唯一能肯定的是,马尼奥塔的确在5月26日至29日期间, 一度躲藏在巴黎北部的克利希某位好友家中。
加拿大当局4日得知疑凶在柏林落网后立即启动引渡程序,准备引渡材料。加拿大司法部女发言人朱莉·迪·芒布罗说,即将按照加拿大与德国之间的引渡协议 发出正式引渡申请。芒布罗在一份声明中说,马尼奥塔5日晚些时候在柏林一家法庭首次接受庭讯,由法官确认予以正式拘押。但柏林警方发言人里尔迪奇5 日对加拿大CBC电视台说,马尼奥塔宁可选择法官安排一个时间探监,也不愿离开监狱去法庭听审。
柏林检方发言人斯特尔特内说,首次庭讯不涉及具体案情审理,只是确认马尼奥塔的身份,并且这将是一次闭门庭审。里尔迪奇说,马尼奥塔自4日晚上关入柏 林刑事调查局的监舍后,一切正常,“晚上吃了晚饭,睡得很好,今天早上吃早饭也没出什么差池。”只是马尼奥塔在被捕时强烈要求自己单独监禁,不希望与其他 囚犯共处一室。
根据德国法律,德国不能把本国公民引渡给另外一个国家,也不能把嫌疑人引渡到一个有死刑的国家,但是这两条限制,并不适用于马尼奥塔,马尼奥塔引渡回 加拿大应该没有任何技术障碍,加拿大必须在45天之内提出对马尼奥塔的引渡要求并提供引渡他回加拿大接受审判的充分理由,随后德国将会举行听证会,如果对 听证会的结果不满意,马尼奥塔还可以在30天之内向当地司法部门提出上诉,当然如果他本人愿意尽快回加拿大接受审判的话,他就会在比较短的时间内被引渡回 加拿大,所以说对马尼奥塔成功引渡时间长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本人。里尔迪奇说,马尼奥塔对加拿大方面提出的引渡程序没有异议。。
另外,蒙特利尔警方4日说,马尼奥塔先前可能与其他刑事犯罪案件相关。“当我们面对这样一个人,我们会想到其他刑事案件,”蒙特利尔警方发言人拉弗雷 尼埃说。但他拒绝披露马尼奥塔可能牵涉的其他案件。
另外,蒙特利尔警方正与多家网站协商,撤掉马尼奥塔先前上传的残杀录像画面。发言人拉弗雷尼埃说,“埃德蒙顿的一家网站拒绝配合……这家网站的运营方 应该接受调查。”
在飞机上哭
由于一些刑侦原因,马尼奥塔逃亡中的许多细节仍未公布。
昨日法国电视二台称,马尼奥塔在购买前往柏林的长途大巴车票上留下的姓名是“K. Trammel”,加拿大《星报》据此推测,马尼奥塔之所以取这个假名,很有可能与电影《本能》有关,这部1992年公映的电影,讲述旧金山警察尼克调查 一起离奇的冰锥杀人案。一位当红的摇滚歌星被绑在床上遭人用冰锥刺杀。尼克发现凶手正是歌星女友凯瑟琳(Catherine Tramell)。“K. Trammel很有可能来自凯瑟琳·特拉梅尔。”加拿大《星报》分析。事实上,马尼奥塔残忍杀害林俊的手段恰巧就是冰锥。
马尼奥塔曾按照美国已故影星詹姆斯·迪恩的模样接受面部整容手术,自认为变得更加“帅气”,有“自恋情结”,常化装为女性模样,喜欢抹唇膏、烫头、戴 假发。他曾发布一个帖子,讲述如何伪装自己,消失得“让别人找不到”。在一个帖子里,他说,若要消失,就需要告别一切社会圈,有两套伪造身份文件,变现所 有财产,坐公共汽车出行,为迷惑警方提前把汽车卖掉。
此外,昨日两名加拿大跨大西洋航空公司的旅客告诉法国欧洲第一电台,马尼奥塔乘坐民航客机从加拿大逃往法国过程中,神情紧张,一度落泪。马尼奥塔5月 26日在客机上时有点脏,身上有些臭。要求匿名的男性旅客说:“他显然想遮住自己的脸……他一度离开,让我担忧。我们坐飞机时有些多疑,我在想, ‘他到厕所放了炸弹’。” 按照这名乘客的说法,一名空乘人员向他保证,马尼奥塔只是身体不适。而当乘客转头看马尼奥塔时,发现他在哭泣。6个小时航程中,两名乘客自称座位距离马尼 奥塔不远,4日向警方报告见过马尼奥塔。
加拿大警方当地时间6月6日表示,他们相信温哥华两所小学5日收到的断肢属于中国留学生林俊,但仍需等待DNA检测的结果以作最终的判定。加拿大碎尸案嫌 犯马尼奥塔目前被关押在柏林一所监狱,他称对自己人身安全表示担心。
新断肢应属于林俊
蒙特利尔警方6日早上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们仍无法确定温哥华学校收到新断肢包裹与杀人嫌犯马尼奥塔之间的关系。但是,调查人员认为新断肢属于碎尸 案的遇害者林俊。“现在,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这一点,但还是要等待最终的尸检结果。”
蒙特利尔警方5日证实,遇害者林俊的部分尸体还没有找到,但他们相信失踪的部分并不在邮递系统里。温哥华警方发现新断肢包裹的包装方式和寄件地址与之 前的碎尸包裹类似,于是在5日晚些时候把案件转移给蒙特利尔警方。蒙特利尔警方表示,在已发现的4个断肢包裹里,都有字条。“但是,字条的内容,我们不便公布。”这是因为调查人员担心,有人会盲目模仿杀人行为。
嫌犯担心自身安全
马尼奥塔的律师表示,她的委托人“害怕在监狱里会被狱友袭击”,因为媒体把他描述成一个非常坏的人。律师称她的委托人是“友好的”,不像是变态杀手。29岁的马尼奥塔5日被转移到柏林一所旧监狱,柏林警方说他在1.5米宽、5米长的单间牢房里睡得很好,食欲也很好,看起来很平静,唯一的请求是让人 给他点烟。马尼奥塔每天有1个小时可以与其他狱友共处。
截至目前,马尼奥塔一直称不会反对被引渡回国,这样他可能在一周内就会被遣返回加拿大。不过,在这一过程中,马尼奥塔可以随时改变主意,那就意味着他 可能要留在德国数月,接受引渡案件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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