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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通过加拿大瑞尔森大学(又称“怀雅逊大学”)传媒专业的一位教授介绍,与该校一名华裔留学生小梁取得联系,采访关于社交软件的话题。约定见面的地点——多伦多参考书图书馆,不仅是该市最大的公共图书馆,也是市中心年轻人聚集、社交的场所。无论室内室外,到处可见“低头党”,大家都在手机上搜寻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人们在这里无须担心流量“爆表”,因为图书馆提供免费的WiFi。
在小梁的陪同下,记者进行了现场随机采访。10名华裔和10名其他族裔年轻人中,所有华裔受访者都已使用微信,尤其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们,已把微信当作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多伦多大学攻读人文学科的女生小周和她的几位同学,向记者展示了她们的微信圈子,群组包括:父母、亲戚、多伦多大学留学生、国内中小学同学、各类朋友群等,五花八门。小周说,已经无法想象假如没有微信的日子。很多同学在国内的父母每天都要通过微信“跨洋查岗”才放心。另一位留学生小陈随手用“附近的人”功能搜寻,方圆10公里内的微信用户,绝大多数从名字或者头像中一眼就能看出是华裔,其中有3个微信用户在做“代购”业务,头像和留言显示,广告发布者应该也是华裔。但记者现场采访的10名其他族裔“低头党”中,却无人使用微信。梁同学向两位白人青年介绍了 WeChat(微信的英文名称)的功能,并用自己的手机进行了演示,引来啧啧赞叹声,其中一位立刻要下载这个非常“酷”的社交软件。
华人约占多伦多市总人口的12%,仅次于英裔(12.9%)。记者此前参加华人社区活动时发现,微信在大陆移民中使用得非常普遍。就连许多随子女定居加拿大的华裔老人们,也能非常娴熟地在手机或平板电脑上通过微信与祖国的亲人联系,或是相互转发一些关于保健养生的帖子。
小梁对社交软件非常感兴趣,他所在的瑞尔森大学还专门设有孵化器,鼓励并资助青年人通过社交网络开展富有创意的商业计划。据梁同学介绍,在加拿大,比较流行的网络社交工具有20多种,包括: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聚友(MySpace)、Tagged、 MyYearbook、领英(LinkedIn)、MyLife、Club Penguin、CafeMom、Tumblr、Badoo等。最近,社交网络新星Snapchat异军突起,成为加拿大年轻人追捧的时尚“玩意儿”。小梁对比了Snapchat和其他社交软件的不同,认为其优势在于“数据保存策略”。考虑到人们在现实生活中大都不愿将个人互动交流信息保留下来给外人观瞻,而传遍整个世界,Snapchat使用“阅后即焚”方式,为用户提供一个既真实又不留痕迹的交流渠道,这在某种程度上重新恢复了社交媒体本应具备的趣味性和自发性。目前,使用Snapchat的加拿大青少年数量正在呈爆炸式增长。
小梁说,最近参加了几场招聘会,很多加拿大公司希望求职者懂得如何使用社交网络。脸书和推特等社交工具已经在市场、销售和客户服务等领域被广泛使用,就连研发、物流和人力资源等部门也越来越多地使用Yammer等内部网络以简化操作流程。为了适应社交网络的发展,加拿大高校已开设了相关课程。小梁给记者带来的一份统计资料显示,社交网络技能正在成为加拿大求职招聘的硬指标之一。2013年,在招聘信息搜索引擎Indeed.ca上张贴的招聘广告中,提及社交媒体使用技能的职位数量是2012年的13倍。
瑞尔森大学创业孵化器里的很多项目都与蓬勃兴起的社交网络有关,社交网络的广告效应给年轻人带来了丰富的创意和灵感。中国传媒大学就曾派出4名在校生,进入该孵化器,开展与微信有关的创业计划。小梁告诉记者,加拿大社交网络中的原生广告——脸书和推特信息流中的广告,在2013年出现了爆炸式增长。2014年,这类专注于当地客户群的社交网络广告的规模越来越大,因为特定位置定位技术预计将会出现显著改进。比如,当你走进一个社区,当地酒吧、干洗店和麦当劳发布的“推广消息”就会突然闪现在你的推特信息流之中。小梁说,更多的快捷信息为生活带来便利的同时,用户也要忍受更多的冗余广告,这算是事物的正反两面吧。
在交谈中,小梁还提到了曾经震惊国际社会的加拿大“网络欺凌”事件。由于社交网络的主力人群是青少年,加拿大参议院人权委员会于2012年底发表了《网络欺凌的伤害:数码世纪里对权利的尊重》报告,针对青少年“网络欺凌”问题提出建议。委员会力促从国家层面监测和加快儿童权利的落实,有效解决青少年“网络欺凌”问题,特别是推进加拿大对“网络欺凌”立法,从而制定出一个更完整的全国性计划方案, 维护加拿大社交网络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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