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影幢幢 一颗老鼠屎害惨全体北美华裔

美国媒体近日连续报导来自台湾、涉嫌泄漏美军机密给中国大陆或台湾的海军林介良少校(Chieh-Liang Lin，音译，Edward C. Lin)案。外界目前对案情所知有限，军方也因海军电子情报侦搜涉高度敏感机密而讳莫如深，林如何被侦知泄密、泄了什么机密、影响如何，泄密对象是中国大陆或台湾，或两者都有，案情迄今扑朔迷离。

美中在东海、南海军事较劲日趋激烈，你来我往，尖端武器尽出。林介良已被收押八个月，现在曝光仍让外人油然而生“中国间谍再现”“华裔在美国敏感单位工作真是高风险”的感慨。案例也再次凸显华裔的“原罪”，经常出现“一颗老鼠屎”，就推翻所有华裔的长期努力和忠诚度。今后华裔子弟在敏感单位任职，除了洁身自爱，更要加倍谨慎言行，不要成“猎巫”的受害者。

林介良14岁从台湾移民美国，加入海军、参与最敏感的电子情报蒐集任务，是否因年轻嗜好玩乐机以密换取金钱、美色等报偿，或根本是两岸任何一方长期培养吸收的“潜伏间谍”，或只是角色认知与行为偏差，误认泄漏的情报无损美军的优势，都有待公布案情才能知晓。

林介良案爆发，华裔立即会联想近年成串出现的“中国间谍”案。仅这一两年，包括华裔水文学家陈霞芬、天普大学教授郗小星等，还有不下十件华人窃取美国军事科技或商业机密的控案，中国间谍在美国几乎“谍影幢幢、草木皆兵”；20多万大陆留学生，也被认为部分人带有为中国蒐集情报的任务。

相对而言，台湾移民和子弟在主流美国人眼中，或被认为相对安全可靠，至少进入政府敏感行业的背景查核，依过去经验似较大陆背景的子弟宽松。这是因美台的战略伙伴和军事合作关系密切，两岸政治认同有异，使台湾子弟无论从军担任敏感任务，或加入敏感国防工业，都比大陆背景的华裔具优势。

但随着两岸交流加深引起的变化，台湾军方近年屡破获大陆间谍案，或退役军官向对岸提供情报以换取金钱报酬等恶例；陆方也加紧吸收台湾背景移民，甚至美国出生的华人，担任情报任务，使美中台三方关系正在质变。林介良是否提供情报给台湾，目前仅止于猜测。美台关系有个恰当比喻，即有如美国与以色列关系。两国军事合作密切，美国提供以、台先进武器，并代训军队、双方有密切情报交换和高层军官交流机制，但盟友和伙伴之间仍有竞争，甚至互派间谍。2002年美国破获以色列间谍网，2007年台湾国安局驻美女官员程念慈与美国副国务卿凯德磊交往疑涉绯闻间谍案，都是实例。

台湾国防部已否认涉入林介良泄密案，美国则有报导指台湾政府曾招待林介良游览台湾、台湾驻美人员也曾和林介良接触过。而林介良如只是提供敏感情报给台湾，不是给大陆，或许美方损害程度会降低很多。

林介良泄漏的情报，涉及美军最先进电子讯息科技和蒐集。对照美中在东海、南海“捉迷藏”，两军谁掌握对方战机、飞弹、雷达等尖端电子讯息，研究反制之道，战场主控权就在谁手中。林介良如像报导所称，拥有战舰核动力设施和电讯侦蒐系统运作的专业知识，身分更敏感，就应更深知自己的行为准则和自保之道。当前美方正处于中国想挑战美国霸权、超越美国的忧虑中，助长美国“猎巫”气氛 ，华裔任职敏感行业的风险更高，军方、社会和媒体都如此。

一如既往，林介良赴大陆、台湾旅游或参加交流会议，行程都被联调局和军方掌握。与90年代台湾移民核武科学家李文和参加大陆学术交流一样，见过那些人、谈些什么，事前和事后申报如有出入，无论是否为间谍，必然陷入麻烦。有报导指林介良从不掩饰对中国的轻蔑。这种态度或显示他的政治认同或军中同袍的团队气氛，然而，无论政治立场如何，如泄密属实，就是违法，有违军人天职本分，该受法律制裁；反之，如果最后证实又是另一件冤错假案，美国将形象扫地，也成华裔移民的“危邦险地”。

泄密和窃密如今还是在美华裔的“原罪”。因应之道，有人认为“怕热就别进厨房”，华裔第二、三代要远离是非，只好尽量不选择军队或牵涉国防的高科技如航太、尖端武器和电子通讯等敏感行业。但也不能因噎废食，限制华裔后代发展。美国毕竟是法治国家，遵守法律和游戏规则，严守分际，甚至采取比其他族裔更严谨的自保措施，避免瓜田李下，才是华裔自处的明哲保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