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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感慨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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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19 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文章摘自《星星生活》作者:马强

十几个小时,昏昏睡睡中飞机就降落了,到北京了。还是那样的人潮人海,还是那样的喧嚣嘈杂,北京,北京,记忆中的北京,现实中的北京,数年之后依然北京。

北京的短暂印象之后,就要启程回家了。我的家在东北,不过不是松花江上,是在北方那个和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社会主义国家之一—朝鲜接壤的边陲城市。而在回家之前,我还要到北方那个我曾经工作了十几年的海滨城市—大连转一下飞机。

到达大连时已经过了午夜,接机的朋友说我们本来应该给你接下风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比往前了,这个时间点想找到一家正常营业的餐厅已经相当困难了。我有些诧异,我离开那年别说这个时间点即便是在黎明的时候大街小巷也依然是一片灯红酒绿的。

朋友说现在公款吃喝已经很少见了,普通老百姓自己掏腰包聚会肯定是不会像吃公款那样随意了,而且经济下滑使得人们花钱多少还是要谨慎一些的。朋友在一家大型的电力公司也算是一个高层了,他说今年的发电量和去年相比已经明显的下滑。电力是经济的先行指标,看来中国的经济形势的确是不容乐观。

看着漆黑的马路和寥若晨星的车辆过往,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伤感,繁华落尽不知何日才会再来。随便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饭店吃了点东西就回去休息了。朋友的家住在大连的一个山上的一片住宅区,而且还是顶层,所以从朋友家是可以很容易看到这个城市的全貌。

第二天早晨朋友让我站在窗前看城市的天空,放眼望去,以前的蓝天白云早已不见了踪影,远方那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下袅袅升起的是几家工厂继续散向天空的烟雾腾腾。我的心也有些灰暗,这还是那个曾经号称北方香港,以绿化和旅游而闻名遐迩的北方名城吗?而我们付出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不是腾飞却是经济的一路下滑是不是更有些得不偿失?

几经辗转,终于到家了。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马路边准备过马路,这个路口没有信号灯也没有停牌,只有路面上画着的人行道表明这里是可以过去的,习惯了在加拿大车让行人的我站在那里等着两边的车辆能给我留一点时间。

可是几分钟过后我却还依然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辆一辆飞驰的车辆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幸好此时有一位大姐也要穿过马路,我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走走停停,小心翼翼地避让着一辆辆擦身而过的车辆,最后也算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马路。此时我才明白,我必须要找回多年前在国内时过马路的技巧,否则我只能永远茫然的站在马路对面。

行人与车如此,车与车也是如此。车辆如此的多也是超乎想像,那天搭出租车,那个司机满肚子牢骚,他和我说你看马路两边停的全都是车,路上跑的也都是车,然后还塞车塞的一塌糊涂,好多地方他们都不敢去,因为一旦在哪里塞个10几20分钟,多耽误挣钱啊。我说难怪好多次你们都找各种借口拒载呢。他说这还不算,好多车行的车还不够卖,尤其春节期间提车都还要排队呢。

如此之多的车辆挤在一起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行车时的你争我抢,大概除了红绿灯必须停住之外,其它所有时候都要靠眼疾手快才能保持你的车辆通畅。有时看看那些司机挤、靠、冲、停的各种技术心里也不由得不佩服,想想电影里的特技镜头也不过如此。除了高超的行车技巧,国内停车也算一个特色,好多车都是直接停在了马路两边的人行道上,搞得行人在本属于自己的道路上行走反而还要躲躲闪闪不要一不小心碰了人家的宝贝。

车子多了让人闹心,还有一种东西多了却让人可心,那就是满大街的饭店。多年没有回去,家门口马路边曾经熟悉的生意好多都不见了踪影,但饭店却几乎都还保留并且越来越多。一路从北京到大连再到家乡,最能让我留恋止步的就是那满大街饭馆的味道,那些飘散在大街小巷的各种风味的混杂也许会让本地人心生厌腻,但对我这个游子来说却只会让我馋涎欲滴饥肠辘辘。

这马路两边的生意除了饭店多,还有就是药房多和银行多,店面多了自然竞争就多,竞争多了态度就好,而且是出奇的好。这药房的名堂也不少,买药有着各种各样的折扣不说,还可以换一些食油香皂什么的日用品,感觉这药房都快成杂货铺了。银行更不用说,大大小小的感觉走不多远就是一家银行,那些工作人员可比我当年离开的时候热情多了,永远都是笑脸相迎,笑脸相送。

银行多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国人的钱多了,这钱多不多每家每户大概不尽相同,但有一样却是人人平等的,那就是物价奇高。当年走的时候在路边摊买一个鸡蛋的煎饼果子是两元钱,现在却已经是接近十元了。

那天朋友说领我去回忆一下拉面的滋味,咱是大方人,一听去拉面馆就抢着和朋友结账,两个人两碗拉面,三个小菜,两瓶啤酒,这在以前也就二三十元的事,把服务员喊过来一算,好嘛,一百多。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敢情眼下在国内兜里揣个百八十的还真不敢出门。自己也去过几次超市,感觉每次都是东西没买多少,那领袖大票却一张张飞快的减少。

生活用品涨了,房子却好像降了。楼房还在盖,但速度却明显缓慢了,而且盖好的房子也不如以前那样好卖了,我所在的城市甚至还出现了所谓的“鬼城”,就是大批盖好的楼房空闲着而无人问津。这也是中国经济的一个特色,房地产影响着总体经济,而经济的不景气反过来又对房地产造成了压力。看来现任政府的确是有些任重道远。

但老百姓该过日子还是过日子,物价涨了房子降了,那都是政府该操的心,至少眼下老百姓还是衣食无忧。至于那些贪污腐败的案例,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多年的惯例如此,习惯了也就好了,管你谁是老虎谁是苍蝇,最多也就是茶余饭后多了个谈资。说到底,只要没影响到吃饭穿衣,那老百姓就还会是那些老百姓,一切照旧。

这次回去之后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国内的人比以前更注重养生了,这可能和电视里那些铺天盖地的养生节目也有关系,以前带回去的营养品送给人家,人家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半丢半吃,现在回去都快成香饽饽了。

北京台有个养生节目很受欢迎,尤其是很受老年观众的欢迎,老爹老妈就是他们的粉丝,除了每天必看,还要照做,甚至节目最后的那个教做营养餐也跟着走俏起来。邻居的一个大妈,要求全家每天在节目开始之前必须做完当天的家务,这样才可以专心的坐下来观看这个节目。

养生节目的盛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们对食品安全的关注,现下的老百姓对食品真的是越来越不放心了。他们都希望通过补充一些营养素,调整一下饮食结构,以此来对冲食品不安全所造成的危害。

食品不安全,人身安全的系数似乎也大为降低。飞机安检是全球惯例自不必说,但现在就连以前随便进出的火车站也都要进行安全检查了。在北京的时候趁着还有时间就去了一趟天安门广场,好家伙,四面八方处处都要安检,在广场里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转了出去,得,再回去就还要重新排着长队来一遍安检。

尤其像我这种走马观花似的游客,真正留给我能够游览的时间其实并不很多,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安检上了。安检的频繁从一个侧面说明反恐已经成为一个世界性的议题。当然中国安检的特色除了反恐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是防止随意上访。

过了一个春节,看了一台没有时差的春晚,放了一通烟花,就该回来了。回去的时候心里七零八落,回来的时候心里也是杂七杂八。看了很多,见了很多,也吃了很多,当然心里也感慨了很多,写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一个段落而已。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有所收获,看到了父母兄弟,也满足了口腹之欲。就像朋友们听说我要回国了都异口同声地和我说,你这下好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这倒是事实,其实这大概也是每个回去的人都能够轻易满足的心愿了。
发表于 2015-3-1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都是叙事,好像没多少感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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