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夜间成了“难民”:1月3日凌晨1时许,烟雾报警器凄厉地响起,我们租的公寓失火,(事后才知起火点在同一楼层的隔壁房间)只见走廊的浓烟从门缝喷射进房间,从4楼望下看,雪地上站满了衣不遮体的人。尽管住在最高层,我一点不慌,历来在火灾中被烧死的人是极少的,多数是被烟雾熏死或是跳楼摔死。在加拿大也许多一个死因,即冻死。从门口夺路逃生是不可能了,只有从晒台逃生,我按正常的速度穿上冬衣,来到晒台准备撕床单搓绳子时,救火车,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看着消防队员潮水般地涌来,我们挥手示意先救别人。挥手间,消防云梯已伸到胸前。红十字会的志愿人员把我们安排在宾馆,送来免费餐眷和衣物及洗漱用品。负责我们的红十字会志愿人员是个电脑工程师,忙完我们的事就赶去公司上早班了。我们下一步就是找保险公司理赔。5 k _; K& `8 `0 I' h0 B
我历来就那么顺,从不知什么是“险”,在险情面前总是那么镇定自若,所以成功总是伴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