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Jacky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有个小女孩,她最好的玩伴给蜜蜂蜇死了。她伤心至极。当她骑着车狂奔至她爱的一个男老师那儿时,又男老师正跟女朋友呆在一块儿。她的精神再次受到打击。她找到她的家庭医生家,跟他说:救救我,我快死了。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她说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医生以为她还深深地沉浸在小男孩的死之中。但那女孩子告诉医生:I get hurt, it hurts.
Jacky的感觉也是这样。婚姻不幸已经够了,找的本却是这样。此时,Jacky已无法去说:It hurts, it really hurts。
看着他逐渐沉静的面孔,联想到最近所发生的事情,Jacky突然感觉到他看似诚实的面孔背后有着big story behind。一股冷汗“呼”地从Jacky的后脊梁骨冒了出来。Jacky下意识地摇醒他,问他:你到底有多少女人?这次,他没有再跟Jacky说以前的“被动”史,也没有再跟Jacky狡辩什么“Jacky象你一样纯洁”的话。他甚至没有睁大眼睛,而是柔弱地,绝望地看着Jacky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了。这时候,Jacky明白了,Jacky彻底明白了,这么一年多来,或者根本不是,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而跟Jacky的交往,只是他这些生活中的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