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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一早都知道你不信邪, 刻意要打倒一切牛鬼神, 我只好..... 再来个恐怖版本, 到你不敢再黑夜行夜路时, 莫要来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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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 镇裡的人当面就说她有性格, 背面却喊她臭婊子, 开罪别人当吃便当.
既然, 镇乡裡全是牙齿印, 她就得靠在大哥们身边, 好等有大哥出头, 為她摆平一切牙齿印.
只是她在大哥们面前, 口没遮拦, 最后, 连不少大哥都一脚把她往外伸出去.
所以, 她当然要不断找新大哥, 昨晚, 她又开罪了大哥, 再不能留在原先的夜场裡, 就开著小摩托出外找别一个新夜场.
只是镇裡来来去去的夜场都去过了, 在所有夜场都留下一个二个三个的深刻牙齿印. 找新夜场.... 谈何容易?
不久, 在漆黑的村路上, 她见到前方树林后, 散发著红绿炫幻光谱, 再穿过小路直到一座灰茫得令人发寒的大屋子, 窗裡透著好像夜场的红绿光諎. 她立刻推门入内, 见到一群红男绿女在奇怪音乐中起舞著, 眾人满面血渍, 一脸鬼怪样子, 她心想这是万圣节打扮嘛, 一口认定这正是她要找的新夜场吧!
只是, 好像没有人看到她似, 更没有人来理采她, 过了良久, 突然音乐停了, 眾人分开两旁站立, 中间行出了一个高大黑汉子, 眾人齐声阴深地叫著大王.
朱丽那管什麼, 一个快步上前去喊黑大汉作老大, 还问眾人為何叫大王, 眾人吃惊地阴森说, 干啥, 她怎能见到我们?
黑大汉挥手退去眾人, 阴森地问, 时运如此低, 不留在家中, 来这干什麼?
朱丽一心害怕给往昔对家来找麻烦, 不理会眼前各种奇怪事, 立刻道明来意, 一心来跟个大哥, 好有个照应!
黑大汉又阴森道, 我们有仪式的, 恐怕你会怕呀!
朱丽之前跟那些大哥们时, 那些斩鸡头烧黄纸仪式还一一记起, 流利地娓娓道来一切入会仪式, 更说著, 天大吓人的仪式都不会怕.
黑大汉在她眼前闪了一闪, 不见了, 卻在她身后阴深的说, 好的.
黑大汉话声一落, 她颈上阵剌寒, 看到自己由自己膊子上, 跌到地上, 见到自己双鞋, 又再见到自己身子媛媛倒在地上, 口中还说著, 不是斩.....
连鸡头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 眼前在一浪血海中, 渐渐变得矇矓起来, 直到再升起来看到黑大汉胸膛, 听到旁边眾声说, 欢迎加入無間地狱协会.
就在今天早上, 镇裡唯一的殡仪馆职员回去上班, 发现了朱丽的小摩托停靠在门外, 大门被人打开了, 眾职员入内盘查一切, 什麼都没有损失或破坏, 只发现冷藏室内, 多了一具无名无姓无纪录的殭冻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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