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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城凝望祖宾聆听马勒

热度 1已有 477 次阅读2015-6-3 10:36 |系统分类:娱乐江湖| 蒙特利尔

在蒙城凝望祖宾聆听马勒
文/冰蓝

崔老师说祖宾·梅塔(Zubin Mehta)要来蒙城,指挥蒙特利尔交响乐团演奏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的第三交响曲。还叮嘱可别错过这么大师级的演出。祖宾是谁?马勒是谁?对我这个“音盲”来说,交响乐属于有一定音乐修养人士的,这么具体的两个人,我就更不知道了。世界很大,我很无知,能听懂吗?崔老师热心地帮着订了5月19日的票,去吧,去了才有机会看和听,才有可能知道有一个自己“没看见的存在”,听不懂表明听了没懂总好过不听不懂吧,附庸风雅总比追随腐朽好吧。


崔老师发来“马勒3”的视频,还说下午听了伯恩斯坦指挥的版本,期待现场听祖宾的,想听不同指挥的不同处理。这留言让我备受打击,人家要听辨指挥不同的处理,我却又多了个什么斯坦。心虚发慌,赶紧做些功课。

记得紫禁城太庙的《图兰朵》吧?那就是1988年祖宾指挥的普契尼的歌剧,那时中国遭洪灾,他发起义演募捐自己还捐了2万美金。他在1962年至1966年还担任过蒙特利尔交响乐团指挥呐。祖宾是印度籍犹太裔,出生于一个音乐家庭,音乐是他“还不会说话就明白的语言”。遵父母之命读医科,2年之后因不喜医学热爱音乐的祖宾,1954年弃医学“音”,远赴维也纳音乐学院随斯瓦罗夫斯基学习指挥,18岁的祖宾第一次看到雪,第一次听现场的管弦乐队演出。他认为,指挥就是在交流,通过认识来交流。“通过我对作品的认识,说服我面前的一百多人,用我想要的方式或用我觉得作曲家想要的方式进行演奏。”他说,我们演奏的曲目从17世纪到今天,时代在变,音乐也在变。伟大的天才如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等,他们与时代同行,不停地变革音乐。所以,指挥只有把握了不同时代音乐风格的特征,掌握对舒伯特、瓦格纳、施特劳斯等音乐家的特点,才能说服演奏者,他们才能创造最后的成功。

1981年祖宾在以色列指挥演奏德国作曲家瓦格纳的一个曲目,一位观众走到台前,掀开衣服,露出身上被烙的纳粹集中营的号码,全场哗然,演出中止。希特勒喜欢瓦格纳,他的作品成为纳粹的党歌队歌以及集中营之声,许多犹太人至今都无法接受瓦格纳的音乐。二战后,瓦格纳的音乐在以色列遭禁。面对失败,祖宾解释说,我们可以演奏任何我们想演奏的作品,但生活在以色列的人们还有编号。瓦格纳不是纳粹,但那些观众不想听这个音乐,因为纳粹用这个音乐给他们带来了恐怖。祖宾再也没有尝试这个曲目,他说我们必须等待。但他坚信就音乐本身而言,演奏瓦格纳的作品对一个乐团而言意义重大,因为瓦格纳是19世纪(1813-1883)伟大的音乐家革命家,他不仅影响了德国还影响了整个欧洲甚至美洲,早期的浪漫主义作曲家都受其影响。祖宾希望并致力于通过音乐让人们由对立走向融合,1990年4月18日在现场2000名观众的特拉维夫弗雷德里克曼音乐厅,他指挥了柏林爱乐乐团与以色列爱乐乐团联合举行的一场音乐会,演奏了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祖宾充满欣喜:“贝多芬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两个乐团分别着黑色与白色演出服,一位德国一位以色列的小提琴手使用同一个乐谱架,两个乐团分别都有两个双簧管或单簧管进行独奏,乐曲一半由以色列爱乐乐团来独奏,另一半由德国柏林爱乐乐团独奏。演出中场,两个乐团演员起身相互交换场地。祖宾兴奋不已地说:“观众能看到这种交换。这是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从演员脸上看得出他们多么享受一起演出,以色列爱乐乐团对能与柏林爱乐乐团合作感到骄傲,柏林爱乐乐团对能受邀来演出也感到骄傲,观众也爱上了柏林爱乐乐团了。”

1999年在魏玛布痕瓦尔德集中营附近,祖宾组织德国巴伐利亚国立交响乐团与以色列爱乐乐团共同演奏了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同年,联合国为他颁发了“和平与宽容终身成就奖”。祖宾期望通过舞台将人们连接在一起,把阿拉伯人和犹太人聚在一起听音乐会。他多方奔走,在拿撒勒、采法特等城市,努力用音乐帮助中东和平。

追寻着祖宾在大地上的足迹,心生敬佩。祖宾所做并不是为音乐附加什么,而是帮助人们通过聆听音乐去关照人们的内心世界,让音乐像大自然一样流入人心,涤荡污浊,放下刻骨的仇恨,慰籍心底的悲伤,开阔胸怀放眼远方。

在看正式演出前想对“马勒3”有个了解,试图看些对该曲的乐评和分析,崔老师又教导,“音乐会前,可以熟悉音乐本身,别看关于乐曲的介绍分析。否则就剥夺了自己对音乐最初始最诚实的感动。”

演出开始了,仿佛自己化作一个蒲公英,随着马勒闪进了神秘的森林,有草野,有花朵,绒绒乎乎萌萌哒的小动物在探头探脑在跳跃。我听到了苦难也听到了凄凉和悲伤。一女声在高歌:“深沉是世界的痛苦”“世界是深沉的”“快乐比起悲痛更深更沉”,乐队后方的78名童声与女声的圣歌:“天赐的喜乐并无终结!”最后,气势恢宏的震撼如一阵狂风,将我这支蒲公英吹散,在空中随着乐曲升腾,悬在空中飘来又飘去。以为马勒高高在上的,让懂他音乐的人欣赏和膜拜的,以为马勒的音乐我是听不懂的。其实,伟大的人和不朽的作品就像大自然一样,自然自在无拘无束地在那里生生不息,你看不懂山,山不会嘲笑你,你听不懂大海,大海也不会奚落你。马勒不会笑我对他的无知,我想跟他说,听了他的第三交响曲,走出音乐厅,蒙城的风咋起,我在月夜微冷街巷人稀的地方走了很久,为平复澎湃的心,踩着高跟鞋去Metro买了个小西瓜,橘黄的街灯照着前行的路,不时招来路人的目光,我那身看演出的行头与左手托着的西瓜对比太过滑稽,自己也暗笑不已。一路单手托瓜,耳畔回荡着那撼动我心的马勒之音,眼前浮现着祖宾有力的轻缓的果断的手势,小西瓜随着手和臂上下起起伏伏,它在分享着我聆听的激动与喜悦。

幸亏有崔老师,我没有错过这样一场如此美妙的邂逅。蒙特利尔是个蒙福之城,祖宾和马勒走了,不容你惆怅,长野健带着瓦格纳的《女武神》来了。来吧,来到音乐厅,来聆听那些伟大的音乐吧。

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回复 betterview 2015-6-6 12:05
马勒的第三不是不可以听, 但更值得一听的是第一和第二.
祖宾的指挥固然可圈可点, 但就第三而言, 业内公认的版本是伯恩斯坦指挥纽约爱乐乐团于1961年录制的. 但即使这个版本, 女低音也不尽理想.
这首交响曲的成败取决于女低音和儿童合唱团的合唱, 这恐怕是祖宾最无能为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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