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qsummer 发表于 2009-11-4 11:03

结婚10年我仍是处女,怨谁呢

结婚10年我仍是处女
   
    来源:法制与新闻
   (博讯 boxun.com)

    2009年7月,等待法院再审判决的柳茹仍和丈夫孙绍同居一室,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淡漠了。这样的淡漠一直都是柳茹所熟悉的,只不过如今因为要面临“天各一方”的分别而显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10年了,孙绍在柳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他从没有让她真正享受过一个妻子的权利,更没有让她享受到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
   
    如今,曾经一直把命运交付给丈夫的柳茹,又在等待法律对于自己命运的判决。很多个夜晚,孤独的柳茹耳边都会响起孙绍走动的声音,虽然那声音近在咫尺,但她听起来却是那么的缥缈,恍如隔世……
   
    青春的选择,却并非“无悔”
   
    柳茹年轻时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错误让她觉得可以用“终身”来形容。1996年,还在内蒙古上大学的她向前男友提出分手,继而开始追求大自己两届的孙绍,孙绍的帅气、孤傲、上进是柳茹毅然弃前男友而不顾的原因。然而直到今天,柳茹才真正明白,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的,她真正需要的是爱和温暖……
   
    柳茹身世凄凉,就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大她两岁的哥哥跟着父亲,而她跟着母亲生活。柳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得到过父亲一分钱的抚养费。1993年,柳茹唯一的亲人—母亲因病离世了。那天,柳茹趴在母亲的身旁哭了很久,那伤痛中有对母亲的眷恋,也有面对未来的无助。由于母亲是独生女,柳茹没有舅舅、姨妈等亲人,母亲去世后,柳茹在母亲单位同事的帮助下变卖了房产,并于1994年走进了大学校园。
   
    在大学校园里,柳茹结识了前男友,那个给过她很多温暖的男孩。然而,孙绍的出现却让她“移情别恋”,并最终投进了孙绍的怀抱。
   
    和孙绍恋爱的那两三年中,柳茹并没有品尝到爱情的甜蜜,出身干部家庭的孙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仅没有给过柳茹想要的温暖,反而常常责骂她。就这样,她和孙绍的恋情仍维持了两三年。
   
    1998年,孙绍研究生毕业后来到北京,在一家科研单位工作。第二年,柳茹也追随到北京,并于当年9月24日与孙绍领取了结婚证。“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柳茹拿着鲜红的结婚证,心里好一阵激动。虽然没有结婚仪式,甚至孙绍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通知,婚房也是他单位提供的临时宿舍,但柳茹的内心却是喜悦的。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的她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家……
   
    然而,婚后的生活对于柳茹来说,非但没有幸福可言,甚至可以用“非人的折磨”来形容。
   
    婚后,孙绍没有跟柳茹过过一次夫妻生活。尽管不和柳茹亲热,但每天睡觉前,孙绍都要求柳茹抚摸他的胳膊,以便安抚他入睡。孙绍说,这是他以前在幼儿园里养成的习惯,当时他在幼儿园,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让临床的小朋友抚摸着他的胳膊才能入睡。于是,这么多年,柳茹每天都照做,每次看着孙绍在自己的抚摸中酣然入睡,手臂发酸的柳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由于刚来北京,柳茹的求职经历并不顺利。而孙绍的单位正好缺个人手,但是临时工,单位领导想把位置留给柳茹,可孙绍觉得“临时工”的身份有损自己的声誉,说什么也不让柳茹去。就这样,柳茹在家里做起了全职主妇,而且一待就是三四年。
   
    柳茹每天辛苦地料理着家务,对孙绍服侍周到,但孙绍的脾气却越来越差,动不动就对柳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常常挂在口头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不能给社会创造财富,活着简直就是垃圾和负担,不如去死;要不是可怜你,我才不会跟你结婚……”孙绍的辱骂像刀一样一次次扎得柳茹心口生疼。尽管孙绍生气的时候会让她“滚蛋、赶紧找后路”,但柳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家,好容易有了一个家,她怎能再轻易失去。
   
    来北京几个月之后,柳茹因为得了腮腺炎而高烧不断。面对痛苦的妻子,孙绍不仅没有端过一杯水,甚至连一句温暖的话也没有。最后,还是柳茹自己支撑着去了医院。由于滴水未进加上身体虚弱,柳茹在公交车上差点虚脱过去。医生看到柳茹的身体状况,建议她输液,但柳茹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只好又拖着虚弱的身子返回家中向孙绍要钱。然而孙绍不但不给钱,反而大声呵斥:“你真是个丧门星,找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听着孙绍的话,柳茹的眼圈红了。幸好当时有一个熟人到家里来,看到柳茹病得太严重,就跟孙绍说:“小柳都病成那样了,你就让她赶紧去医院输液吧。”听了对方的话,孙绍很不情愿地拿出几张纸币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是熟人将地上的钱捡起来递给了柳茹:“快去吧,小柳。”拿着钱,柳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她转身踉踉跄跄出了门,一路上,眼泪几乎没有停。
   
    因为怕柳茹看病花钱,平时孙绍总跟柳茹说:“你只能得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如果得了什么大病,就趁早自我了断算了,我的钱还要留着买房子呢。”这么多年来,碰上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柳茹都是买点药硬扛过去,从来不敢向孙绍提及看病的事。
   
    地狱一般的婚后生活
   
    一年之后,单位给孙绍分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虽然还是平房,但面积比以前大了许多,除了一间卧室之外还有一个客厅。搬进新居之后,孙绍竟然提出要跟柳茹分房睡,他睡卧室,让柳茹睡客厅。每晚,柳茹一如既往地帮孙绍抚摸胳膊,等他入睡之后,再回到客厅自己的床上。很多个夜晚,柳茹都在黑暗中悄悄流泪,她常常会想起母亲,想起那个只陪伴自己度过了十几个春秋的唯一亲人。想着想着,柳茹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枕头一片潮湿。
   
   
    搬进新房子之后,孙绍因为嫌公厕有味,就要求在家中“如厕”。他让柳茹买来一个大水桶,每次倒上半桶水,就在家中大小便。每次“如厕”的时候,他还会在面前放好报纸、烟灰缸,一蹲就是半个小时。每天的马桶孙绍都让柳茹去倒,但从不让她白天去倒,怕别人看到。每次,柳茹都是趁着夜色,穿过那条又黑又长的小胡同,偷偷摸摸地将粪便倒进公厕。这一倒就是7年!
   
    2002年,柳茹自己找到一份工作。孙绍每个月都要求柳茹如数上交工资,说是要买房子用。每到快发工资的前一周,孙绍就开始不断地向柳茹催问工资的事。因为对买房子充满了憧憬,柳茹每个月都一分不差地将工资交给孙绍,但等她需要钱的时候,孙绍却总是很吝啬,每次给的钱不会超过百元。孙绍的衣着很讲究,穿的都是名牌,而柳茹穿的则是在批发市场买来的几十元的衣服。
   
    孙绍每天都回家很晚,做好饭的柳茹总是挨饿等到晚上10点到12点,才能见到孙绍的身影。孙绍回来之后,柳茹帮他热饭,他吃完之后就进自己的屋里看报纸或者睡觉了。柳茹几乎就没有安安生生吃过一顿饭,每次吃饭,孙绍不是让她去剥蒜,就是让她去拿酱菜,等柳茹坐下来准备吃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
   
    春节是一个令很多人都向往的日子,但它留给柳茹的却是惧怕。
   
    由于孙绍从来没有跟父母提过自己已经领了结婚证的事实,每年回家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回去,而让柳茹一个人留在北京。不仅如此,他还要求柳茹在他回家的这段时间内不许出门,要提前买好一个星期的饭菜,大小便就在家里解决;晚上不要开灯、不要看电视、不要拉开窗帘,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没有跟孙绍一起回家过年。不过,孙绍还很“人性化”地说过:“当然,这样的要求也许并不现实,毕竟你是一个大活人。但你万一有什么事情出门碰到邻居,就说咱们俩都没有回家过年,我去同学家拜年了,留你在家里看门。”面对孙绍的一再叮嘱,柳茹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点点头。孙绍走后,听着一声紧似一声的鞭炮声,柳茹在黑暗中悄悄流泪。那几天没黑没白的日子,对于柳茹来说,如地狱一般煎熬。很多时候,她只能躺在床上听窗外的欢笑声,边听边流泪。
   
    有一年的春节,孙绍让柳茹去帮他买火车票,而他却在家里呼呼大睡。柳茹起了个大早、排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买上票,当她高高兴兴地给孙绍打电话时,孙绍却因为她没有买到自己“中意”的票而在电话里大发雷霆,甚至还要去火车站找她算账。放下电话,孙绍就气势汹汹地坐上了公交车,当他下车之后,看到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柳茹时,过去就对她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柳茹被踢倒在马路边,好久才爬起来。那天回到家的时候,柳茹的两个膝盖已经青紫。
   
    10年之后,终于提出离婚
   
    2004年国庆节的时候,两人放假在家,不知柳茹哪里又让孙绍看不顺眼了,他找茬动手打了她,一边打还一边往门外推她。那一刻,柳茹绝望到了极点,她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来后进行了调解,事情才算平息下来。但柳茹无法再面对孙绍,去同学家住了几天。随后,柳茹在电话里跟孙绍提到了离婚,而孙绍则很警觉地问:你打算要多少钱?
   
    “按照法律,夫妻财产不应该平分吗?”柳茹回复道。
   
    在同学家住了几天之后,柳茹和单位的几个女孩合租了一套单元房,一起住了3个月。这期间,孙绍和柳茹还保持着邮件联系,他说不想离婚,希望柳茹回去两个人能重新开始;他还答应柳茹,等新房子分下来之后,他们就过夫妻生活,说现在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还说到时候他会把柳茹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尽管知道孙绍是在找各种借口,但柳茹还是相信了他。2004年底,柳茹又搬了回去。这一次,孙绍说话稍稍注意了一些,而且让柳茹从客厅搬进了卧室,将两张单人床合并到了一起,但两人仍然过着无性的生活。那次吵架之后,柳茹不知道孙绍已经将家中的存款“暂放”到了表弟的名下。
   
    2007年10月,两个人准备去交新房首付款的时候,孙绍才从表弟那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柳茹这才意识到,原来孙绍之前已经偷偷将财产转移到了表弟的名下。几个月之后,也就是2008年春节前,柳茹终于如愿住进了新房。摸着雪白的墙壁和崭新的家具,柳茹憧憬着幸福的生活。
   
    然而,孙绍并未兑现自己的承诺,两个人依然没有夫妻生活,而且对待柳茹仍是非打即骂。
   
    2008年“五一”节的时候,孙绍的父母要来北京看他的新家,得知消息的柳茹欣喜地以为,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见到公公婆婆了。谁知,孙绍竟然让她先去同学家暂住几天,而且还要把家里收拾得不留一点儿女人的痕迹。孙绍让柳茹把她的生活用品全部打包带走,衣物带走一部分、藏在家里一部分。柳茹将家里收拾成孙绍满意的样子,流着泪出了门。由于同学的老公因病正在家中休养,柳茹只好在自己家小区附近的一个宾馆租了一个单间住下来。为了省钱,柳茹每天中午只买两个包子充饥。每天晚上,柳茹都会躲在小区的附近看自家的窗户,想象着孙绍和父母围坐一桌吃饭的情景,想着想着,柳茹就感觉眼睛涩涩的。
   
    十几天之后,孙绍的父母回了老家,他才给柳茹打电话让她回来,并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放下电话,柳茹在宾馆里大哭了一场,她不明白,这场婚姻里自己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那一夜,柳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不停地追问自己:10年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爱情吗?苦守着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家,到头来有什么意义?不求回报地付出了10年之后,这是柳茹第一次静下来好好考虑自己的婚姻,而这样的思考又仿佛给了她一些勇气:走出围城,摆脱这段“地狱”般的婚姻。
   
    2008年12月28日,在经过多日的思考之后,柳茹在律师张荆的陪同下走进了法院的大门,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状。诉状中,柳茹称,在长达10年的婚姻里,自己饱受孙绍的言语侮辱及家庭暴力的伤害,同居权、生育权受到严重的侵害,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自己与孙绍解除婚姻关系;婚内财产依法分割,应照顾无过错方,并适当多分;依法认定孙绍的行为对柳茹构成家庭暴力,应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万元;判令孙绍依法对柳茹进行经济帮助等。
   
    2009年5月21日,法院一审判决并没有认定孙绍对柳茹施加了冷暴力,是婚姻的过错方。面对法院的判决,柳茹提出上诉。
   
    如今,柳茹仍在等待法院的判决。她只等法院判决下达之后,就远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离开这段梦魇般的婚姻并不算难,但柳茹为了迈出这一步,竟然经历了10年。看着窗外渐渐凉起来的天气,柳茹知道,这个季节除了枯叶飘零,还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2dian 发表于 2009-11-4 18:47

人生能有几个10年呢?

2dian 发表于 2009-11-6 09:26

人生能有几个10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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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yericsson 发表于 2009-11-7 19:15

Post by 激情已婚女士;2412520
最精华的十年有三个: 20-50.
不论有多少个日子,重要是能快乐的过. 对吗?:wink:

2dian 发表于 2009-11-7 22:48

Post by tjquebec;2412612
楼上两位,问题的关键不是几个十年。关键是处女膜十年不破。
那薄薄一层膜,一下就破了,可惜十年都没有一下。
韶华已逝,当破不破,幸福却被噩梦替代着。
可见,当破不破,也是悲剧。
晚破不如早破....

outspeaker 发表于 2009-11-8 00:54

那可怜得女士只能怨自己没头脑,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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